苏格然醒来时已经傍晚,心里感叹昨夜是有史以来最累、却也最爽快的一次。
腰上似乎还能感受到男人手掌的力道和温度,隐秘的某处更是记着与男人负距离接触的感觉。
苏格然很是不雅的翻个白眼,懒洋洋地蹭一蹭被子,半睁着眼打个哈欠,又往里面缩了缩,闭上眼继续窝着。
腰酸,浑身都酸,懒得起来。
也许是心有灵犀,房门这时候被打开,没几秒男人带着沐浴露的气味飘进鼻子。
苏格然闭着眼哼了哼,示意自己已经醒了,却懒得睁眼。
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苏格然蹭了蹭,随后便被堵住了嘴。男人嘴里带着些酒味,舌尖在他口中扫荡一圈后,又勾着他的舌头一起跳舞。
苏格然本就是刚睡醒,被他一弄某处有了精神,仰着下巴和他纠缠,眼睛却一直闭着。
轶对交换两人唾液的事乐此不彼,呼吸的频率渐渐变了,手也从脸颊摸到苏格然胸前的两点上,轻轻揉捏。
再之后,人就钻进了被子里,手指握上小格然,温柔的照料。
苏格然哼了哼,轻轻咬住他的舌头,然后放开。
轶会意的退出来,也不在意手上沾染地液体,只是遗憾满手液体不能揉一揉爱人红艳的嘴唇。
“宝贝,我还硬着呢。”他语带笑意地说。
苏格然微微睁眼,有些雾蒙蒙的双眼看着他,脸颊红红,“我没力气了。”
“没关系。”轶温柔地看着他,拉住他的手,“我自己来也可以。”
苏格然顺着他的力道握住,然后猛地用力握住,迅速松开,满意地听到男人加重了呼吸。
轶眼里满是宠溺,“恶趣味。”
苏格然慢悠悠地动作,男人的喘息声就在耳边,随着他的力道变化,“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