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的醋也吃,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苏格然说话时带着笑意,由着男人将手指伸进他的嘴里,含住轻轻舔舐,“一会记得给它买条小鱼。有主的,只是偷溜出来玩而已。”
温热濡湿的触感让轶难免想到手指碰触某个部位的时候,每每这种时候他都想把人按在地上,亲吻他,舔舐他,抚摸他,进入他。
他这方面的*一旦开启,就永无止尽。苏格然总是身体不好,他本就多有忍耐,这次直接成了一条狗。轶真的憋的够呛,逼的他都做起了春梦。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暗哑,“宝贝,我好想你。”
苏格然瞟他一眼,想想这段时间他也辛苦,轻咳了一声,“情况允许的话,下次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了。”
明明溜圆的大眼睛,落在轶的眼里生生染上几许挑逗的媚意。他咽了咽口水,心里思量着要再快一些,结束手上的事。
猫儿回来的时候,苏臻也回来了,同时到达现场的,还有救护车。
“喵喵喵,喵~”猫儿仰着头看着苏格然,喵喵直叫,然后看一眼苏臻。
苏臻撇撇嘴,“反正他又死不了,我踩他一脚怎么了,他又没感觉。哼,活该被车撞!”
苏格然瞅他一眼,然后冲着猫儿叫几声。
“喵喵喵!”我的鱼呢!
“汪汪。”说了给你买。
“喵喵喵!喵喵喵喵!”鱼呢!吃的吃的吃的!
苏格然:“……去给它买个猫罐头,那边有个宠物店。”说了带她去买鱼,死不肯走,吃罐头算了。
轶:“……”老婆学狗叫越来越顺畅了。
三十四
失手捅死準祁的女人因为精神问题,被扭送到了精神病院,而刘启则半身不遂,也躺在医院里,就在自己女友的旁边。
说不上谁更惨一些,总归除了他们自己,已经没人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