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谨鼻尖充斥着顾慎身上淡却弥久不散的香味,情绪平复很多,“他给你下药。”对于程谨来说,这就相当于自己的领域被侵犯了。
顾慎一愣:“嗯?”
然后反应过来,看向地上那个杯子和它不远处的房卡,神色凝重起来。顾慎眯着眼沉思片刻,刚要开口,被揍的快要生活不能自理的人似乎缓过来了,扑过来喊冤,“冤枉啊!我……我、咳,我只是给这位客人送点心的啊!welser你不能听他瞎说啊!”
还没靠近呢,程谨脚一抬,踹远了。脸色又难看起来。
抱着程谨的顾慎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程谨的力道,搂着人站稳了,看着倒在地上半天出不了声的人。
半响,虽然顾慎此刻心情也不太好,但还是安抚性地亲亲程谨的脸颊,“不气不气,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怎么可能中招呢。”莫名其妙送上来的食物他当然不可能动了,莫名其妙跑过来的人,他自然也会先叫保镖做好防备。
如果这么容易中招,今天的顾慎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程谨却不信:“我进来看到你在喝水。”
顾慎噎住,解释道:“那是我自己接的水,自己烧的,自己倒的。”除非别人给整个酒店的水都下了药,不然他怎么可能中招。
而程谨只关注到,这水,不是别人送进来的。
虽然如此,程谨还是转过身,伸手捏捏顾慎,又让顾慎张口让自己闻闻。顾慎无奈的张口,顺势咬咬他的鼻子,“好了,人你也揍了,他也没来得及做什么,消气。剩下的事给其他人做。”
程谨看着顾慎,犹豫片刻,不是很乐意地点点头。这是伴侣的决定。
顾慎见他答应,对程谨还是很信任的,微松口气,看看倒在一边的人,心里很是复杂。他现在反倒有点担心这人会不会出什么事了。顾慎走回去拿手机,准备打电话给保镖。
这时现场却出现了新的变化。
已经倒在地上看上去出气多进气少的‘侍应生’突然爬起身,不知从哪抽出的水果刀,挥舞着冲向——程谨。
顾慎吓的心脏都停住了——
“小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