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老板对待对方的态度,在苏格然看来就好像逗弄老鼠的猫,而事实也是如此。
苏格然敢肯定,接下来如果店子里还能出现之前那种事,那只有一个可能:老板放水了。
虽然这种轻贱人命的态度让他不是很愉快,尤其在自己属于被轻贱的那一方时,不过客观来讲,苏格然不得不承认这地方对现在的他来说确实比较安全。
因为他有权有势还有人。
正思考着弗兰西和老板的事,苏格然听到系统的提醒,“那天晚上的人来了。”
苏格然心神一凛,余光看向桌子底下,那里有一把小型枪支,“现在?这才刚刚到下午,大白天的他们也敢来?”
这破玩意顶多防个身,网上的评价是给娇小的幼儿使用的,鬼知道那男人给他这个是想干什么。
“已经进门了。”
苏格然想到新入职的三个年轻人,微微抿唇,放下杯子关掉了屏幕,走到窗边伸伸懒腰。整个房间都处于监控之中,即使他知道外面有危险也不能表现出来。
不急不缓地舒展身体后,苏格然走到桌边看了看那“玩具枪”,想了想还是没拿。与其拿那个,还不如临机应变呢。
这种时候来,也不一定就是杀人的,找茬也是很正常的推断。
十
苏格然从来没有脑补过犯人的脸,不过在看到系统所说的一行人时,苏格然还是忍不住在内心吐槽:好一张天生变态脸。
这个词可能有点奇怪,不过意思还是到了的。
领头的人轻轻松松的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他肤色苍白双唇红艳,身姿笔挺,穿着上古世纪欧洲古典风格的衬衣西裤,袖口衣领的荷叶边并没有使他显得女气,看起来十分优雅,以及禁欲。
搭配他那金丝边眼镜,微微勾起的薄唇,在这所酒吧里颇受欢迎的抖s气息扑面而来。
这个世界几乎不区分什么异性恋同性恋,公民爱和谁谈恋爱就和谁谈,想跟谁滚床单,滚到天昏地暗都没人管你。就是和新物种卿卿我我,虽然有点辣眼睛,但也没什么人批判。
因此,此人一亮相,酒吧里的不少人就有些蠢蠢欲动。苏格然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自然知道这些人是个什么属性,通俗点讲,就是贱。
越是不搭理越是往前凑,越是热情越是不感兴趣,酒吧的公关是按照客人来的,也是高岭之花一朵朵。
现在一朵颜好身挺一看就是我道中人的角色出现,他们要是能不动声色,苏格然才会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