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离莫有点儿蒙。
“教我玩花间,行吗?”
“……啊?”离莫呆了一会儿,有点明白了,“是为了青衣?”
“嗯,他看起来似乎只会注意强者,月咒,你,他只看得到你们,”迟墨然说完,声音一缓,笑眯眯地说,“师父,教我花间吧。”
所以,我有别的选择吗?_(:3」∠)_离莫内心吐槽了一下,心中却也有些惊讶。
眼前这个叫离墨的花哥,似乎对绝剑青衣,是认真的。
‘青衣,你怎么老是白天在线?不上课呀?’
‘我不上学。’
‘不上学?哦,是毕业了?’
‘……不是,就是没上学。’
‘啊?为啥不上学?’
‘……没为什么,上不了。’
离莫后来没有再问原因,就像之后每次听到耳机另一端的那个人似乎忍着疼抽气,似乎在电话里被什么人数落,似乎忍耐着很多他无法理解的痛苦,可他一直没有问过,他怕揭开那个人的什么伤疤,虽然他不知道顾逍经历了什么,但他本能觉得,那些过去似乎很疼,疼得他变成了现在的这副模样:不爱说话,不苟言笑,从来,他就没听到那个人笑过一次。
“离墨。”这是第一次,离莫叫了这个花哥的名字,“你如果只是无聊玩玩的话,不要招惹他。”
“……”
“他和我们不一样,他过得很辛苦,你不要耍他。”
耳机里沉默了很久,终于,那个熟悉的温柔声音再次响起。
“徒弟,你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离经易道,只为一人。”对面的男人默了一会儿,终于又低声说,“而我想要的,也只是他一个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