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旸冷笑:“他偷学旁门左道,杀害同门,哪里有脸再用父亲所赠宝剑!”
薛洛璃抬脚踹右边的弟子,把他注意力从试练场上拉回,继续问:“他平日也是这幅凶神恶煞模样?你们都没看出来他是个坏胚子?”
“他整日里胆小,说话也是唯唯诺诺,谁知竟敢走这邪魔外道。”
用剑习惯变了,性情也截然相反,如此性情大变,入魔当真是可怕,啧啧。薛洛璃后退两步,靠在梁柱上,好整以暇地看戏。
凌门主与尊者们坐镇东南角,其余弟子摆开弓形剑阵,一声令下数剑齐发,阵阵白影呼啸着朝凌月冲去。凌月眼疾手快,飞身避开剑锋,紧接着反身抓住剑柄借力打力,剑光一转反而飞向那几名列阵弟子。
薛洛璃见状不由得问道:“怎么下手还有余地啊,乱剑砍死多轻松。”
不知是谁叹了一声:“门主到底舐犊情深。”
薛洛璃眼神一黯,倒有些同情愤恨起这个凌门主了。儿子即使变成了这样,却也不能狠心杀他。
突闻下面一道石破天惊的尖叫声,宛如鬼厉哪还像个人?
薛洛璃定睛一看,凌月身上缠着厚重锁链,链子另外几头几名髯须飘飘长者用力拉扯着,左手青筋暴起右手不忘掐指召术口中念念有词,凌月试图挣脱可锁链越来越紧无法动弹。
声音越发凄厉却越发有气无力,最后终于两眼一翻倒地不起。众弟子终于放松了神经,不少人跟着瘫倒在地上。
凌旸也重重呼了一口气,身体软了下来。猛地想起薛洛璃这个麻烦,转身一看,后者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虽然眼前这人什么话也没说,可凌旸感觉仿佛受到了嘲笑,掉了面子。
今夜遭逢大乱,父亲正是心烦的时候,千万不能让他知晓这一茬。
凌旸连忙派人去给薛洛璃安排,一边对薛洛璃说着凌月的可怕残暴多少吓唬这个少年。薛洛璃笑盈盈的听着凌旸为了显示自己的懦弱情有可原,拼命的抖落门派禁忌。
他笑容越发甜美只觉得今夜的大戏真是分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