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扯,孟观脑子里顿时涌上一大堆不怎么美妙的记忆,脸色难看起来。
“我把她睡了?她把我睡了还差不多!”
想到这里他就抑郁,那姑娘力气怎么就那么大呢!脾气还坏!说抽他就抽他,说操他就操他,都不带让人适应下的!
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在室男,非要守着贞节牌坊。只是他交女朋友那都是六七年前的事儿了,这些年一直没碰到合心的,就一直单着。要说欲·望,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可他又不乐意随便找个人纾解,嫌外头脏。于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偶尔一为之,也就这么过下来了。
结果突然冒出个女流氓,半点不怜香惜玉温柔可人,说上就上。他这心可真是,比那苦守处·男身多年的小雏儿还要憋屈!
看到已经年满三十的好友又是气急败坏,又是红晕满脸,徐应钦目瞪口呆。只是孟观无心留意他的反应,自己咬牙切齿气了一会儿,留下一句“让她自己收拾烂摊子去吧”,扬长而去。
徐大哥摸着下巴沉思:这事儿,怎么瞧着有些不对劲呢?
不提这边,且说魏紫那头。
昨晚吸纳了那男人的精元后,魏紫就一直闭目打坐。天明睁开眼——艾玛那叫一个舒爽!
真是天也蓝了,草也绿了,雾霾都清新了~
再低头看看昨晚被她强行圈叉了的男人,魏紫心底还升起了那么点小怜惜。瞧这可怜见的,脸睡得红扑扑,一看就是昨晚累坏了。
心情好时的魏紫是很好说话的,怜悯心一起,就不太容易压下去了,她伸手给孟观梳理了一遍经脉,分了一丝丝人参制造的灵气给他。
普通人脉络狭窄,灵气太多反而承受不住,只会使他们爆体而亡。这一丝丝灵气就足够他身强体壮地活到一百岁了。
出了卧室后她直接就乘飞剑从阳台出去了,一路畅通无阻到家。到家的时候她还在想,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不错,皮相好,精元足,就是失了前脚,不好给他一个名分。
人参精一见她回家就扑上来哭天抹泪,嚎得嗓子都哑了,眼睛也肿成了两只桃儿,可怜兮兮的。
魏紫瞧着不忍,特地给他解释了一下昨晚没能回家的原因。听到她说自己突破了瓶颈,修为更上一层楼后,人参精带着泪珠笑了:“是哪个帮了你?怎么不带回来?”
“对哦,我可以把他带回来养着。”魏紫脑中灯泡一闪,但是很快又熄灭,“可是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也不是修真者,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我不能用强。”
任声这会儿终于恢复了正常智商,犀利地吐槽:“你昨晚都用强把人给上了,这下倒是来说不能用强……”怕惹主人不快,他机智地又换了个口风,“不过相处这种事,确实勉强不来的。阿紫你可以试试别的途径嘛,让他迷上你,心甘情愿跟着你,如果是谈恋爱的话,那跟把他带回家养起来也没有区别呀,都是想上就上。”
在植物界,为了能够获得更多繁衍后代的机会,大家都不讲什么节操的,什么自交杂交回交,换成人类伦理,不知要吓倒多少道德卫士。所以人参精说出这种破下限的话来完全无压力。
“再说了,不还有小孟在嘛。小孟元阳还在呢,我瞧他比昨晚那男人好多了,你要是有心,就一起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