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嘲讽的话语入耳,对于这些弟子的指指点点,江文若视若无睹,心中已经被绝望覆盖。
没有机会了,再也没有机会了。
玄夜听雨阁的大门,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踏进去了。
可惜啊,可笑啊。
连习武的资格都没有,还说什么报仇。
命运这东西就是上天用来玩人的,而自己就是众多玩物之中最可悲的一个玩偶。
老天,你是真的喜欢我啊,这么拼命的玩我。
苦笑之中,江文若被走上擂台的两个弟子抬了起来,然后走出山门,面无表情的扔了出去。
从那陡峭的石梯间一路翻滚到山脚,江文若身上的衣衫早已破烂不堪,那石梯上一路向下的血线看上去触目惊心,然而山门处的弟子面无表情的将桶中的水泼洒而下后,石阶迅速变得花白。
对疼痛已经麻木的江文若就这么直挺挺的躺在山脚的枯草上,等待夜晚的降临。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文若,就算你没办法习武,那也没有关系,只要我们进入了玄夜听雨阁,就一定会想办法将你弄进去。”
赵怀尚的话语依旧清晰。
在他身旁的岳铃儿也是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
当初,江文若还以为上天对自己总算不是太过残忍,给了自己这两个儿时好友。
可是,谁知道还真是儿时好友,长大后,他们之间的情义与这些话语一样,变得空洞可笑!
江文若还记得啊,小时候,三人之间的关系还是那么的要好,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