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人索性找了家酒楼吃了顿新鲜饭菜。酒足饭饱,再寻到齐府那条街上。
走到齐家大门前,执起门上兽环敲了又敲,许久方有人来应门。赵昔言明身份,那门僮仿佛记起家里是曾有过这么一位大夫,于是进去通报管家。
管家自然不会忘了赵昔,连忙亲自出门相迎。
赵昔坦明来意,管家道:“大夫来得巧,若再晚来两日。可就错过了。”
赵昔道:“听闻你们要合家迁去京师?”
管家道:“是。原本祖籍便是京城,不过也是小姐执意要去。”
赵昔道:“我也正赶去京城的路,只是路过此地,想起还有一桩心事未了。”
管家吩咐下人去请齐大小姐准备着。将温石桥和阿云留在花厅,再命管家娘子领赵昔去齐大小姐的院子。
赵昔随齐府的下人经过从前齐夫人和齐大少爷的院子,见院门紧锁,里头也都已荒置,多嘴问了一句:“我记得当时还有一位有孕的白姨娘,不知近况如何?”
那领路的管家娘子面色一滞,勉强笑道:“姨娘命不好,小产没了。”
赵昔道:“竟是这样。”
那个白姨娘分明是魔道中人,赵昔猜想齐府如今的景象,恐怕多少和那女人有关联。
到了齐大小姐房中,隔着纱帘,人影绰约,递出一只纤细苍白的手来,丫鬟以手帕覆其上,赵昔取出银针,在她手上缓缓刺入,那边女子痛呼一声。赵昔道:“果然还有余毒。”
那齐大小姐轻轻道:“大夫仁心仁术,先前已救了小女子一命,还未来得及道谢。”
赵昔走到银盆前把银针沥干净,道:“小姐病还在其次,只是切忌忧思过度。”
齐大小姐笑道:“我已和管家商议了,近日便搬到京城去养病。”
赵昔道:“京城是繁华地,怕不是个养病的好所在。”
齐大小姐低声道:“虽然是繁华地,却能治我的忧思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