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
朱由检听了高第的谬论,一怒之下直接将桌子给掀翻,碟儿碗儿砸个粉碎,同时也将高第给掀翻在地,一大锅鱼汤劈头盖脸的全都洒在了高第的身上!高第被朱由检突然来了这一招给吓到了,灼热的鱼汤将高第的脸上烫出好几个水来。
“若不是因为你等向陛下除了这种馊主意,百姓何至于流离失所!”
高第的儿子高衙内看不下去了,见自己的爹被朱由检这么侮辱,这哪里还受得了!
噌的一下子站起来指着朱由检怒骂道:“朱由检!你竟然如此放肆!多管闲事,竟然敢对经略大人出手!来人给我拿下!”
这里本就是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平时也没有什么大官会吃饱了撑的到这种地方来转悠。
经略辽东可是从一品的大官!在这里就是一个土皇帝!朱由检虽受皇命督战辽东,仍然只是一个没有品级的王爷而已,两者相比之下,还是高第比较重要一些。所以高衙内口出狂言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将士们也拎的清楚,纷纷的准备上前捉拿朱由检。祖大寿等车营部将见局势突然恶化,对信王不利起来,纷纷的起身抽刀将朱由检给保护了起来。
祖大寿本来就对高第不抗战不作为的态度感到不满,朱由检能不能打仗且不说,但是人家起码是一个主战派人士,而且还是要上战场的那种,自然要保护起来!
“别别别!千万别动手!”
突然的冲突让被烫伤的高第一下子清醒起来,不顾烫伤赶紧的照顾起局势,刚刚被吓得魂差点儿没有了。
虽说这朱由检没有实权,但是他依然是皇室,这个人物得罪不起,更何况他的身上还担负着督战的使命,也算是一个朝廷的命官,要是得罪了他,把他在这里干掉可就真的是麻烦了!朱由检这种场面又不是没有见识过,当初面对魏忠贤也是谈笑自如,更不要提区区的一个高第了!同时朱由检也料定高第不敢动手!
朱由检将一杯酒饮尽,站起身来,解下腰上的尚方宝剑。
“尚方宝剑在此,见剑如同见陛下!”
众人不疑有假,全都跪倒在地口呼万岁。
“我身为辽东督战指挥使,陛下亲授予尚方宝剑,先斩后奏,不必再报,尔等身为辽东将士,不去保卫辽东,反而躲在这山海关天险要塞中醉生梦死!尔等对得起大明的培育之恩吗!身为大明之臣,却不为大明出力,贪污我大明军饷!仗势欺人,罪不可赦!高公子,你可知罪?”
朱由检冷笑的看着依然傻傻的站在一边仍不跪拜的高衙内。
“跪下……你给我跪下……你个逆子……你就不怕给爹惹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