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足协,是蓝沁心和歆城的赌注,院长大人都能见证!”
“可是,我才是足协的最高发言人!蓝胖子并不能代表整个足协!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这么认为?是蓝胖子越权了,还是说有心人故意而为?”消愁哥的话语逐渐犀利起来,这话是在问冠英,无疑也是在问杨念。
冠英一时语塞,但瞬间又是态度一横。
“这是你足协内部的事,赌约已成,现在说还有意思吗?还是说说你的决定,啦啦队到底归不归于球协。”
“师叔,你很着急吗?莫非球协是你创办的?”
消愁哥平淡的一句话,顿时将矛盾明朗化。如果你是球协负责人,那你就是越权,以长辈身份吞并晚辈的产业,当然,如果不是,你那么着急为何?有何图?
这个问题,冠英根本没法回答,因为无论肯定或否定,都能给人落下话柄。
“你…”即使是老谋深算的冠英,面对如此犀利的问题,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呵呵,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师叔莫怪!”
玩笑?你丫的一个玩笑差点逼得老子跳脚。
“不过,玩笑归玩笑!既然师叔你刚刚也承认了我是足协的创办人,有着绝对的权力,接下来我就要问师叔你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足协怎么就不在了呢?貌似根本没有经过我这个创办人的点头吧?这个问题?希望你能给我个解释!”
冠英还来不及松口气,莫消愁立马就是话锋一转。
“足协自己坚持不下去,解散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这需要什么解释。要怪,只能怪领导不力而已!”
“哦,这样啊!”消愁哥一副了然的样子。
“这么说来,足协的解散在师叔看来是迟早的是哦?”
又是一个犀利的问题,冠英直接无言。
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这小子胡扯时,自己最好是不要说话,不然,肯定会被这家伙抓把屎糊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