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薏不能不往好的地方想,她无奈地点点头表示同意。希望她的气赶紧消,就算让她天天弹琴都无所谓。
“你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让姜主管带她去。”
吕薏走后,温菀的眼睛里都泛着可怕的毒光:到了我手里,任你插翅也难飞。
凤清微微靠近些距离,说:“小姐想怎么做?”
温菀的眼神可怕地转动,看了凤清一眼都是带着毒计的。她说:“现在她的孩子都六个多月了,长得可真快。让厨房里的人都仔细着点,你最好前去交代一声那些所谓的大厨,这样我才能放心。”
凤清了然地退下。
吕薏跟着姜主管在后面走,住的地方应该里正门比较远的,主人的房间不会那么偏,连客人的都不会被发落到这个极限。
在某道走廊的分叉处,吕薏的脚步停了下来,她朝着另一个方向看去。
不是她特别注意什么,而是那个拐角比较熟悉,安放着一青花瓷古董,里面养着不知名的植物。
当初看到时还纠结那是什么植物。
那是第一次来浮藜堡时,温伯君带她从另一处走廊经过的拐角,然后某个房间里,她看见了那个躺在床上的温严峻,穿着丝质睡衣,沉睡的贵气王子。
他还是在那个房间里么?他真的会一直那么睡着么?到底怎么会昏迷的?不由有点惋惜温严峻的遭遇。
“吕小姐怎么了?房间在这边。”姜主管在旁边催促着。
吕薏收回视线,转身向另一边去。
她不由看向前面的半百男人,他在这里一定知道温严峻的事情吧。
“我想问,温严峻怎么会昏迷不醒?是生病了么?可是他的脸色似乎和正常人一样,好像只是睡着了。”17745706
姜主管的背脊一顿,连忙转过身来对她做了个禁口的动作,然后继续带着她往前走。
吕薏只好闭嘴。
直到进了房间,姜主管也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