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本来就是个一点就爆的火药桶,而且这些年替花满楼教育手下的那些兵痞子,早就沾染了大姐大的习性。她一把冲上前他花满楼拽了起来,“我早就觉得你最近不对劲了?说,是不是要撇下我们找那个陆小鸡去!”
花满楼无法了,好不容易堆积起的悲壮气氛被这一句话全给打撒了。他只能生硬的转换个话题:“咱们还是先商量一下怎么对付石雁道长吧。他身为武当掌门,武功奇高,力敌怕是不行的。”
不过他们这么想也好,只是希望到时候陆小凤别受他的连累,真的变成半死不活的脱毛凤凰了!
“我就知道……私奔去吧!”初五嘟囔了几句,“算了,你们走的时候我都想好了。找个理由暗中见石雁一面,然后我从家里带了迷香,无色无味,就算是武功再高的人闻上一刻,也变成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一刻……时间太长了。”
“这可是你瞎鼓弄的药里我挑出来最有用的一样了。”初五摆摆手,露出莲藕一般的手腕,“倒时候我把药丸放在镯子里,用内力催动它发作。至于怎么拖延时间,就是你们俩的事了。要不把顾巧手叫过来,让他和石雁手谈一局?”
花满楼曾经和五零二换了一本炼药秘籍,弄出了很多奇形怪状的药来,包括他常吃的止疼药,都是自己炼出来的。虽然卖相不好,限制比较多,但是效果还是非常值得信任的。
花满楼现在其实没什么心情来考虑这个,不过他为了转移二人的注意力,努力的点了下头,“能想到的法子全都用上吧。”
初五又说了几个馊主意,小白间或插上一两句,花满楼嗯嗯呀呀,明显没往心里去。
最后俩人实在受不了,全都走人,各回各屋睡觉去了。
见他们把门关上,花满楼往火盆里添了两块碳,回到床上继续裹着被子。
“你这是没开始打就准备输了。”五零二见没人,又飘了出来:“其实石雁也没有那么可怕,你怎么准备上后事了?”
“瞎说什么?”花满楼斥道,“我只是多做个准备而已。”
确实是多做一个准备,花满楼心道,他并没有栽在石雁这的打算。
“最好没有。”五零接话道:“我还有好多事等着你去干呢。”
如果这个时候还能睡着,神经一定粗壮的和陆小凤能有一拼。显然花满楼没有这样的天赋,第二天他顶着黑眼圈迷迷糊糊的咬着包子,看初五把那一堆药瓶子安排全摆上了餐桌。
他一下就醒了,而且醒的很彻底。
“你怎么把他们全都摆出来了,现在一没药材二没鼎炉的,我上哪去配解药?”
初五美滋滋的取了一瓶好好的擦干净,并不回答花满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