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水只好把他抱在怀里安抚。
陆黎拍打着他,不停的问:“你是谁?你是谁?”
嵇水说:“你相公。”
陆黎说:“呸,不要脸。”
嵇水亲了亲他发烫的额头,说:“乖,躺下。”
陆黎说不。
但是嵇水还是把他推到了床上,按住他不停动唤的胳膊,把陆黎的上衣脱了下来。
陆黎不再反抗,他虚弱的躺在了床上,原本苍白的肌肤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直到细长的银针扎到他身上的时候,陆黎也没感觉到疼。
意识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他睡了很长的一觉,长到几乎让陆黎以为自己摆脱了系统,摆脱了漫长又虚无的梦境。
陆黎又看到了苏谨言。
初次见面的时候,他是那么小小的一只,当年幼的孩童捻着自己的衣角,怯怯的抬头看向他的时候,让原本还想肆意欺负一下他的陆黎,心都要化了。
所有的梦境都转化了现实,所有的现实又成就了梦境。
陆黎觉得他来到这个世界,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睡觉了。
系统告诉他he度已经到了95点。
陆黎至今还get不到让嵇水涨he度的点,所以他对一夜之间涨了五点表示很惊奇。
系统说:“你昨天跟他撒娇了。”
陆黎本来不想理他,可还是忍不住的说:“什么,你说我?”
系统斩钉截铁:“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