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很听话,尔未嘴角轻轻上扬。
“你怎么......”柯闵晨准备问他,你怎么不喝,便感觉到不对劲,浑身使不上力气,脑袋还晕晕沉沉的,话未说完,人就倒在地上了。
尔未心疼地摸了摸柯闵晨的脸:“你是我的,谁抢你,我就杀谁。”明明是轻描淡写般的声音,听得却令人心颤。
再睁开眼时,柯闵晨发觉自己被锁在一个小黑屋里,准确来说,是锁在一张床上,半分都动弹不得。他皱眉,心情复杂。
“我有预感,幸福生活不远了。”
系统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是吗?”
柯闵晨过了不久才读懂系统那句“是吗”的含义,他此时正在哭着求饶。
“不要,不要......”
声音戚戚,带着哽咽的抽泣。
尔未却是很兴奋,骑着柯闵晨,手中还拿着一根皮鞭似的东西,上面布满了钉子,那些钉子却又不会真正伤人。看柯闵晨声音都哑了,他更是激动。
“不要什么?大声点儿!”
柯闵晨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虽然很爽,很刺激,可是这都玩儿了两天两夜了,难道尔未都不会累的吗?
是肾不好?
柯闵晨皱眉,不,只是没有尔未好而已。
背后被一阵阵皮鞭抽打,最直观和最透彻的痛楚,通过神经传到他的大脑,还有浑身上下,柯闵晨忍不住咬唇,哀求着尔未:“轻,轻点儿。”
尔未眼眸都发红,听到柯闵晨柔弱的声音,再看了眼他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都要化了,一把扔掉手中的皮鞭,将背对着他的柯闵晨狠狠地掰了过来,令他直直地面对着他。
柯闵晨觉得这样的尔未不止一点可怕。
他终于明白,不能跟神经病计较,尔未之前一个人当做两个人活着,不仅是个神经,还是个变态。怎么他之前还觉得这是“幸福”生活的开始呢。
摇着头,柯闵晨悔啊。
系统幽幽地飘了出来:“愚蠢的人类,我准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