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赵云看着Saber问道。
“——不要说是身为王者的责任,我不信。作为王者的你,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就已经尽到了你的责任。而且,如果只是责任感的话,并无法让一个人做到这种程度。”
在Saber开口之前,他又继续苦笑着补充道。
“......”
张了张口,Saber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没有说出来。
“......子龙,我记得,你是东汉末年的那三个国家中,‘蜀汉’政权的将领吧?”
又是一阵沉默,或者说沉思之后,Saber看着赵云,缓缓开口道。
“是的。”
虽然有些疑惑,但赵云还是点点头——毕竟这是事实。
“那你一定还记得,你的国家中那位算无遗策的丞相吧?”
“嗯,那是诸葛丞相,有什么事情吗?”
“那你知道,在他生命的最后,是什么支撑着他,屡屡用弱小的军力,去挑战远比你的国家强大许多的魏国吗?”
“......”
一阵沉默,一阵无语。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什么原因呢?
作为‘亲身’经历过那一段历史的人,赵云又怎么会不知道原因?
‘臣本布衣,躬耕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谘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后值倾覆,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先帝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虑,恐付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甲兵已足,当奖帅三军,北定中原,庶竭弩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