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馥忽然笑了,低声说:“你昨晚出去了吧!我发现有一段时间你真的不在!”
“我……”阮梦欢忽然有种百口莫辩之感,就在这时候,门被人撞开了。
为首的一个粗壮婆子,阴狠狠的一笑,“你们现在可听清楚了?敢问襄卿郡主,深夜外出,到底去了哪里?”
你丫的到底想做什么?阮梦欢以眼神质问阿馥,阿馥却是吐了吐舌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阮梦欢还来不及说话,跟在婆子身后的一个人大声讥笑,“那还用说!一个姑娘家家的,三更半夜外出,放到哪里都说不过去!定然是去做见不得人是事了!”
另一个接着话茬,说:“可别乱说,人家是庆王嫡女,御封的襄卿郡主呢!”
又有人说:“嫡女也罢,郡主也罢,她才当了几天啊?谁知道没跟王爷相认之前是做什么的!说不准,就是个江湖骗子……”
“哪里是骗子?”一个人娇娇笑着,“上次宫宴上,不是说了嘛,燕王殿下成天就在绘她的画像呢!”
“画中人不是青楼女子吗?怎么会是郡主呢?”
“说不准是一个人呢!”
……
他们说的越歪越远,阮梦欢不耐烦的道:“请找到确切的证据再说!”
阮梦欢径直走到门口,却见院子里放着一张木板,上头躺着一个人。正是昨天见过的何桐薇,她死了,身上没有一点脏乱,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不能让她跑了!”“快拦住她!”
阮梦欢本来就没打算跑,她走到何桐薇的跟前,从头到脚仔细的看了一遍,确实没有任何的痕迹。她蹲下去,手碰到了何桐薇的下颌,微微一抬,在脖颈处发现了两指粗的红痕。
何桐薇的身上再没有任何的损伤,阮梦欢重新走回内室,对为首的婆子说:“你们什么时候发现何小姐的?”
为首的婆子本就是来闹事的,却见阮梦欢如此沉着,“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到是说说昨晚去哪儿了?”
阮梦欢点了点头,不再指望她。
“就目前何小姐脖颈上的红痕来看,她要么是上吊自杀,要么是被人勒死。”阮梦欢静静的说着,“你们是何府的?你家小姐出事后,通知她父母了吗?”
来闹事的一群人一下子哑了,一句话也说不出。
阮梦欢冷笑:“你们何家人可真奇怪,出了这样的事,不去报官,不去找她父母,倒是先赖上我了,你们跟我有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