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没说!”
阮梦欢气极,翻身入睡,不再理他。总归是睡不着的,她在想明天要怎么应对罗绮。
霜霜能模仿她,是经过长时间培训的,那么她现在呢,既是在模仿霜霜,又是在模仿自己。既不能太像,又不能不像,这个度,尤为重要。
“双双!”
“……”
“欢欢!”
“……”
“梦梦!”
“……”
那温柔到诡异的名称迫使阮梦欢不得不回身去看他,“您能好好说话吗?”
“双双咱们早些就寝吧!”燕奉书疾步走到床跟前,二话不说爬上床,把阮梦欢严严实实的搂在了怀里。
“害羞什么……”燕奉书哈哈笑着,一边在阮梦欢的脸上亲吻着,一边发出夸张的吧唧声。
“你……”阮梦欢的指责声,悉数被他咽了下去。
……
两人依旧抱在一起,如果再纠缠片刻,阮梦欢认为自己会窒息而死。眼下,不只脸颊发烫,甚至浑身都是发烫的……
在阮梦欢很小的的时候,兰娘告诉她,情是暖和,是热,是烫,如果把握不住,就会被情火烧死。一直以来,阮梦欢都认为那是骗人的,是兰娘用来阻止她与别的男人发生感情才那么说的。
“我现在很……不舒服,你能帮我吹吹吗?”燕奉书说着这话,一滴汗落入她的鬓发间,带着被他握在手心的她的手,慢慢的往自己这边走过来……
男女之事,兰娘从来没有避讳过阮梦欢,甚至在年幼的阮梦欢跟前好几次丢下过春宫绘本和一些被人用颜色代替的小人书。是以他现在要做什么,她是打心底里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