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我的,你这是做什么?”他的身份,怎么也不该在此下跪!阮梦欢颇有些懊恼,又觉得暖暖的。
“人常说夫唱妇随,往后咱们家要妇唱夫随!”燕奉书轻吻着她光洁白希的额头,这是誓言,是最珍重的誓言。
咱们家……阮梦欢心中发酸,或许她该信一回,人生如朝露,不如且随心去。
有些事,可以不顾一切,有些事,却不得不慎之又慎。
阮梦欢慎之又慎的答案已经明了,她回应着他的拥抱,第一次安心的投入了他的怀抱。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阮梦欢笑问:“或许你该回答我,为何总是对我忽冷忽热?”
“我之前生病了!”燕奉书笑了笑,说:“往后如果我还这样,你就尽情的惩罚我吧!”
倘若有那么一天,她会怎样?阮梦欢但笑不语。
“你们是?”
相拥的两人被外来的声音惊醒,回身而望,只见是个沧桑的汉子,身后背着一把弯弓,他是个猎户。
“我是她的养女!回来探望她的!”阮梦欢这么说着。
猎户一听,叹气道:“你……倘若早来两日就好了!那伙贼人……唉,丧心病狂呐!”
“发生什么事了?”阮梦欢急忙问道,不好的预感在心底滋生着。
“三天前,一伙盗墓贼趁着黑夜把这墓穴给挖开了,里面的人……也……唉,真是一群畜生!那根本不是人干的事!”猎户长吁短叹,“我上山看见了,就帮着把墓给填了,可惜里面的人却……不见了。”
阮梦欢如遭雷劈,身子晃荡着,险些站立不稳,“她不见了?那……里面是空的?”
“不不……女人的衣裳还在,这是个衣冠冢。”猎户为了尴尬的说:“恐怕那位……她……怕是被卖到别处去了。”
依然是这座山,依然是跟他在一起,她奋力想要做些什么不让自己再次昏迷过去,但是她已经无力再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