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当时的情况来看,只有从那姓钱的身上下手了。”燕奉书以手撑着,侧躺在马车中的软卧上。
阮梦欢应了一声,却还在思索,青阳城一行经历的事情。
“姑娘,喝茶!”翠缕递来了一杯茶水,她手上落下了伤,疤痕还未好完全,她下意识的遮掩。
这一动,小半杯的茶水都洒到了燕奉书的衣袍上,他却是不怒,指着翠缕说:“你下去休息,这儿不用你伺候!”
翠缕望着阮梦欢,显然是不想离开,燕奉书笑说:“放心,我吃不了她!”
“好生歇息去吧!”阮梦欢的话,翠缕一贯是唯命是从,此次也是一同往昔。
两个人都不说话,反倒显得马车轱辘的声音越发的大了。
“你……”对于燕奉书,阮梦欢是心存感激的,毕竟是他替她找回了翠缕。她道:“翠缕是个可怜孩子,从小没有爹妈,是兰娘把她带到了萍音阁。虽说遭了不少白眼,却也从未受过这样的惊吓,好在你们去的及时,不然一切可都晚了!”
“嗯!”燕奉书凑了过来,指着湿了的袍子,低声道:“你瞧,她还好好活着呢,我的袍子都被她洒湿了。”
“活着真好!”阮梦欢也不知自己是从哪里来的感悟,她的包袱里装着当天燕奉书给她的盒子,里面是辟谷草。她忽而问:“那盒子是霜霜给你的?她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
燕奉书脸色变了变,说:“起初她装扮成了你,被我戳穿了,于是……后来……她就把东西给了我!”
“于是什么,后来又什么?”阮梦欢问他。
他失望的道:“你怎么不关心我是第一时间就戳穿她了呢?”
阮梦欢呵呵笑道:“怎么感觉你说这话时候,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我是小媳妇,你就是小媳妇她相公!”燕奉书的手在她小巧的鼻梁上刮了几下,末了,甚至没忘记在她光嫩的脸颊上偷摸一把。
从青阳城到皇城,两人白天就在一辆马车里待着,到了晚上燕奉书就回到自己马车里去。
一路上,两人似有说不完的话,燕奉书每天都是被翠缕三催四请才离开。
“双儿,快出来!”大清早,燕奉书没有进阮梦欢的马车,倒是在她马车外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