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馥嗔怪说:“要杀你的人是我,其他人想抢在我前面,哼!不想活了?”
且不说这是除了狼穴,又如虎窝,到底觉得阿馥比邵衷靠谱一些。阮梦欢着实松一口气,她扫了一眼地上的邵衷,见他的脖子上插着一根簪子,簪子的顶部攀附着一条银色的细蛇,蛇的红信子是发着淡淡的光,更真的似的。刹那间,浑身一个哆嗦。
“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阮梦欢很努力的把目光从簪子身上挪开,期盼从阿馥身上找到一些安全感。
阿馥似笑非笑,一手抚着簪子,像抚摸恋人一般,久久不肯离去。她说:“找你!”
“只是为了杀我?”阮梦欢轻笑,“看来我这条命注定是要终结在你手里的!烦请姑娘念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给我个痛快!噢,最好呢,换个武器,这簪子……我看着很不舒……”
阮梦欢最后一个“服”字还没说出口,就见阿馥猛地把簪子拔了出来,鲜血喷了一条线,溅到了她的裙角。她恨不得此刻就长了翅膀,飞去把裙子洗一洗。可是更令她郁闷的是,阿馥竟然把簪子送到了唇边,细细的舔去了上面的血渍,一脸的意犹未尽。
刚才阮梦欢还想着幸好躺在地上的不是她自己,可是现在她忽然觉得这种情况下只有躺在地上眼不见,才算是真的庆幸。她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几步。
阿馥咯咯笑了起来,簪子上映着她舔过的痕迹,日光下散着光。她似嘲讽似揶揄,“瞧你这点胆子,也敢学别人杀人放火!”
“我可没有杀人放火!”阮梦欢背对着她,愤愤说道:“你若再不杀我,我这便走了!”
阿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邵衷身上的小孔处被她填满了。她这才起身,追了上去,“喂,站住!现在要杀你的人是我!你怎么可以走到我前面!”
“你既然一直在那里,为什么不出来救我?”阮梦欢埋怨的瞪着连俏,说好的全天护卫,怎么就见死不救的!
连俏擦着宝剑,淡淡道:“你能自保,我何必动手!”
“你……”阮梦欢哼了一声,趴在榻上无聊的翻着书页。她总觉得连俏怪怪的,她们是在街上遇到的,可是连俏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她忽然想起了之前一心要跟着她学习易容术的阿馥。她不由得怀疑眼前的连俏其实不是连俏,而是阿馥!
“阿馥!”阮梦欢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叫了一声,等着连俏的反应。
谁想,连俏只是看了她一眼,许是觉得她太奇怪,很快就低头继续擦拭剑身。
人在第一时间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对面的人的确是连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