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梦欢指了指阿馥发间的那枚簪子,道:“这簪子古怪的厉害,也只要阿馥才有!”
天朔帝顺势一看,眼睛却是直了一般,从此他的眼里再也看不见任何的东西。
“陛下,救人要紧,阿馥随您处置,求您让臣女带着燕奉书离开吧!”阮梦欢已经重复了三遍了,偏偏天朔帝就像是根本没听见似的。她并不知道,她方才的随手一指,让天朔帝发现了什么!
“琼琳公主求见!”侍卫前来回禀。
天朔帝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燕奉书,道:“传!”
琼琳公主仪态万千的走了进来,见过礼后,一抬头看见了燕奉书,顿时花容失色,美目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就是一句话也不多问,自顾自的噙着眼泪花,望着天朔帝。
天朔帝道:“公主不要惊慌,他还没死!且此刻已经被抓到了!呐,就是她!”
“居然是你!”琼琳美丽的容貌之上尽是愤怒,玉手纤纤,说话间,已经在阿馥的脸上甩了十来个巴掌。她似乎还不觉得解恨,拔起了一名侍卫的刀,就要往阿馥身上砍,幸好是被别的护卫给拦住了。她被拦下以后,气鼓鼓的道:“郡主,这不是你身边的的丫头吗?怎么如今倒是入宫行刺了?”
阮梦欢无语,只说:“她不是我的丫头,她还曾好几次要杀我!就是用这枚簪子!”她把簪子取下来,捏在手心里,给琼琳看了看。她浑然未觉,盯着发簪的,还有天朔帝。
说到此处,阮梦欢忽然想起,当初盛放辟谷草的盒子被琼琳要走了,而她一直弄不明白琼琳要那盒子做什么。一个想法由心底滋生,她一把拽住了琼琳的手,满含希望的问:“盒子呢?就是上次你从我这里拿去的那个盒子?”
琼琳一脸的诧异,“本公主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本公主何时问你讨要过盒子?郡主可别是因为燕王殿下中了毒就胡思乱想,小心哪天疯魔了!”
“不,一定还在你这里,你快拿出来!燕奉书现在中了毒,跟当初安文琅的一模一样!你不也关心他,想要嫁给他?如果他死了,你难道不伤心吗?救救他吧!拜托你了!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在见到一丝希望的时候,阮梦欢开始语无伦次,她试图说服琼琳救人,却始终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摆出了如此低下的姿态。
琼琳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片刻之后,才说:“你说话算话!”
阮梦欢就如那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眼下,但凡能救活燕奉书,便是上刀山下火海,她也毫无怨言。
琼琳尚未来得及说话,只听到天朔帝在边上说:“襄卿郡主千里迢迢为你捎了一样一东西,你不看看?”
琼琳被带了过去,发觉那是一道圣旨,尤其在发现这是已经有了燕熙帝大印的空白圣旨之后,脸上的激动之色更是溢于言表,她激动的笑着,望着阮梦欢,咬着唇道:“看来,本公主的确是该谢谢你!”她兴奋的说完,双手紧紧的抱着圣旨,浑似那是自己的生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