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燕奉书铁青着脸,双眼中夹带着仇恨的怒火,瞪着阮梦欢,就像眼前的是杀父仇人。
阮梦欢轻笑,说:“弹曲子呀!既然肚子吃不饱,自然该做点什么,让脑子别饿着!”
燕奉书听罢,向身后的人问道:“可曾有人让她饿着了?”
“殿下,却无此事!”琼琳身边的丫头苏萱,协助琼琳照看着王府,此刻小心翼翼的回着话。
身后清风徐来,燕奉书回头一看,只见窗户纸都破了,在们床底下放着一碗饭,一碗菜,他冷哼一声,道:“这不是有吗?”
阮梦欢啧啧道:“既然如此,王爷不妨尝一尝呐!”
燕奉书自然嗅到了饭菜的馊味,刚要说话,只听那苏萱大惊失色,骂一干婆子:“你们怎么办事的?人家好歹是陛下册封的侧妃,你们竟然给人家吃这种东西,可是要跟王妃做对?”
于是两个婆子先后跪地,承认了自己的疏忽,然后被拖出去打了二十大板。
“如此,你可满意了?”燕奉书不耐烦的道:“来人,把这屋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扔出去!”
没一会儿的功夫,屋子里的乐器全部成了“乱七八糟”的东西,阮梦欢手里拿着笛子,就是不肯松手,那苏萱使劲拽,无奈力气没有阮梦欢大,她使出了浑身的力气,谁曾想阮梦欢却突然松了手,于是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摔了个大马趴。
阮梦欢偷笑着,道:“东西已经给你了,你是否该滚了?”
燕奉书双眉紧蹙,不住的摇头,“你果然……蛇蝎心肠!”
阮梦欢扶额,她不过是小小的还击一下,怎么就成了“蛇蝎心肠”?
来的人呼啦啦的全都走了,阮梦欢抱着双膝,坐在床榻上,她把项倾阑留下的镜子拿了出来,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人还是自己,这一点令她很放心。
肚子里咕咕的叫着,阮梦欢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开始胡思乱想,她在想,如果自己回到原来的世界,那么按照琼琳对燕奉书的心思,定然是要嫁给他的,而她也早已把一颗心全部给了燕奉书,而两人共事一夫的可能性极大!尤其是如果皇帝赐婚的话!
如果真的到了那天,作为和亲公主的琼琳,自然是正妃,而她阮梦欢最多是个侧妃。侧妃这个称呼,在她的潜意识里是个贬义词,一如为妾。当她绝对不做的事情,碰上皇帝下旨的事情,结果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