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可是,逃避不是办法啊!那些事情,迟早都要我们自己去面对,去解决!如果这些事情没有弄清楚,即便离开了这里,我们的心又如何能够洒脱自在?”
“你别慌,我知道你可以!我相信,你能给我你承诺过的一切!”阮梦欢始终带着幸福的笑容,她慢慢的凑了过去,吻住了他的唇,此时,他的唇凉凉的,而她十分有耐心的去温暖他。
本来只是温暖的吻,渐渐的变得缠绵、变得热情起来。燕奉书双手一带,于是,阮梦欢上半个身子就躺在了他的腿上。他平缓着喘息,不住的喘着粗气,却从她的双眸之中发现了戏谑。他变得严肃起来,低下头,仔仔细细的观察这她,“哟,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阮梦欢也跟着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随即双手一环,圈住了他的脖子,盯着那近在咫尺的俊脸,努力让自己不被其迷·惑,“你在害怕什么?”
“我只是害怕,应承过你的那些事情,我再也无法给你!”燕奉书沉吟许久,他说:“像我这样的身份,说话做事从来由不得自己的事情多一些,我以为将来不论要娶谁,都可以心平气和的当做筹码来应对,直到我遇上了你!我这一生,所有的恐惧与不安,都被你牵引占据……”
两行热泪留下,尽管她非常努力的不让他们落下,显然,她失败了。她又哭又笑,“因为你,我早已成为了懦夫!害怕我的世界没有你,害怕在拥有之后又失去你,更害怕突如其来的死亡将你我相隔!”
两个自以为懦弱的人,紧紧的相拥,难舍难分。
燕王府外头的官兵已经撤离,门口站着妙妙、燕回和府中几个下人,一看见马车回来了。
妙妙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掀开了帘子,开口就道:“公子爷,那个破小孩失……踪……了……” 她尴尬的举着帘子,举着不是,更没有放下来的勇气,只因那马车里的两人的举止实在太不符合“发乎情止乎礼”这六个字。她的脸上滚烫的红,干巴巴的立在原地。
燕回见状,慌忙扯下帘子,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公子爷,桃智不见了,就是那一转眼的功夫就失踪了,你们回来也好,赶紧找找,可别是被柳敖那混账给劫走了!”
没有回应……
虽然燕回说的那么的紧急,语调那么的阴阳顿挫,可是马车里的人就是不给回应!他都要急死了!
终于,在一盏茶的功夫之后,马车的帘子动了动。燕奉书下了马车,他的精神气相当的好,一边从容的指挥下人把马车牵入自己的院子,一边一极其复杂的眼神瞟了一眼妙妙与燕回,害得两人当即怔在了原地、欲哭无泪。
马车里,阮梦欢把最后一件衣裳穿上,她的肤色本就白皙,如今更像是霞光映射在白玉上,更是添了几分旖旎。一不小心看见身旁白色丝帕上新开的几朵梅花,脸上顿时如火焰在烤一般。双手抚着双颊,那里果真热得吓人。
他说,“不如咱们彻底绝了老头子的后路!”
她回答说,“好!”
他说,“那咱们生米煮成熟饭,好不好?”
她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