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兰娘离去的背影,阮梦欢心中很难受,在燕奉书与兰娘之间,她无法取舍。
人道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女人跟男人到底是不同。
再见到燕奉书时,实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她去庙里进香,他在庙外摆了张桌子卖字画。
再相逢,点头微笑,擦肩而过。
这就是他们的结局吗?
进香完毕,阮梦欢躲在门口,偷偷望着外头燕奉书的一举一动。
冬日的阳光并不怎么暖和,可是照耀在他的身上时,顷刻间有了无穷的力量,像磁石一样让人挪不开视线。笔走龙蛇,他已经写完了一幅字。每当有主顾时,他会在另一张纸上按要求写字或作画,每当没有主顾时,他会在另外一张纸上描画。
燕奉书不但字画好,容貌更是出众,很快的,他的四周围满了妙龄女子。纷纷以求画为由,与他搭讪说话。以至于,老半天没能继续方才的画作。
“玉人世无双,情燕奉书来。”一个并不怎么悦耳的女声,把画上的字句念了出来,惹得周围的少女们议论纷纷。
一股酸酸的意味在阮梦欢的心间蒸腾而上,她不再闪躲,径直走到了燕奉书的字画边,扔了一锭银子,执拗跋扈,“我要一幅字!就写‘劳燕分飞’!”
妙龄少女会骂人吗?当然会。只不过碍于英俊公子在眼前,不好造次。是以对阮梦欢的举动,最多也就是“无礼”。
燕奉书眨了眨眼,笑着对她说:“既是你想要,我敢不从命!”说着,迅速研磨,打算真写这几个字。
他忙着研磨,阮梦欢却没能忘记他刚才眨眼的模样,结合他话里的意思,阮梦欢只觉得脸上一下滚烫起来,二话不说,扒开人群就往外跑。
这人,可真能胡说八道。
“等等,你的字画!”
对于身后的话,阮梦欢充耳不闻,一个劲儿的往萍音阁跑。
阮梦欢是偷溜出去的,她蹑手蹑脚的开门,见四下无人,顿时松了口气。
“你去哪儿了?”兰娘的声音如鬼魅一般出现。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
阮梦欢很挫败,不过幸好她早想好了由头,“你前几日不是生病了吗?我在庙里跟菩萨许了愿,如今你病好了,我自然该去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