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去了皇宫?”
“……你怎么知道?”
他叹了一口气:“你怎么把虎符偷过来了。”
我看着半个巴掌大小的玉牌,无辜的眨眨眼睛:“……不能吧。”
这个国家一半的兵力就让本宫主这样顺手牵羊了?这么说来,刚刚在上面用来砸核桃的那件大的莫不是玉玺?
“趁还未被发现,赶快还回去。”
我掰开新娘的手,夺过那颗被她紧握了一下午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大口。
“不要,我累了,要还你自己去。”
他似乎也没有要指望我的意思,自己跑到屏风后面换了身夜行衣出来。
“你真要去啊?”指指倒在一旁的新娘,“那她怎么办?”
苏逸似是这才想起自己的新婚妻子,轻柔的将她抱起安置在里侧体贴的盖上鸳鸯锦被。本宫主啃着苹果核在一旁冷眼旁观着,真不知这人是有情还是无情。
“我点了她的睡穴,不到天亮是不会醒来的。你不要动她。”
留下一句警告,苏逸跳上屋顶去给本宫主收拾烂摊子,当然,这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本宫主反倒觉得与其让皇室这么不死不活倒不如趁此机当头棒喝,一下子把猎物打死哪有看着他垂死挣扎来的有趣。
仰倒在床外侧本该是新郎的位置上,代替他抱着新娘睡了一宿,又香又软,怪不得人人都说温柔乡将军冢。只是不知道等她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看到自己旁边睡着个女人时,会是何反应。
我的期待终究没有达成,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在另一个陌生的房间,床边放着一套藏青色的男士儒衫。
穿扮妥当,对镜中风度翩翩的年轻男子投去一个仰慕的眼神,悠然出得门去。
“花公子,二公子和二少夫人正在前厅敬茶,他吩咐奴婢您要是醒了就带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