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的瞪了眼白衣黑脸坐在床上的人:
“天都快亮了,你不抱着老婆睡觉‘跑到我房间做什么?”
“你也知道天要亮了?去了哪里?”
“倚醉楼。”
他眉间的皱褶深了几分:“你一个姑娘家去那里做什么?”
“为我的生理课实地取材。”
“···”他似无言以对,眸中寒光不减。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就在我撑不下去马上就要弯腰道歉之时,他终于轻叹一口气,我知道自己又混过去一次。在阿逸面前,我就像一个犯了错误被抓包的孩子,完全忘记自己才是玉蔻宫的老大。
“下不为例。”
我笑着点头:“好。”
哪次不是这样讲?
“我在倚醉楼见到了蔻粉,她如今是那里的花魁。是个可怜的孩子,如果有可能,你多帮帮她。”
“她既已下山便与你我无任何关系,你以后还是少见她为妙。”
“你早就知道她在那里?”这次叹气的换成了本宫主,“世间都道我冷心冷情,是邪佞之徒,却不知真正绝情的往往都是那些表面温文尔雅内心冷漠如冰,我们称这种人为斯文败类。”
他突然向前走了两步,贴着我站定,手指轻轻拨动我的额发:“你这副性子,如何能在这污浊不堪的世间行走,如果可以,我宁愿你一生都在霾山之巅度过。”
握上他的手指,感觉到他指尖微凉的温度。我狡诈一笑:“请佛容易送佛难,本宫主既已下得山来又岂会轻易被你忽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