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些风言风语,是关于你和涿州苏逸苏二公子,父亲他很不高兴,究竟是怎么回事?”
黛眉轻蹙,跟那只老狐狸又有什么关系。
“你听到的即是真的,却也不是真的。”
一句故弄玄虚的话竟也让他听出些门道,代言昭眼里的疑虑减缓不少。
“你该知道我曾到过绝世山庄,却不知其中曲折,那个地方进得去,我却险些出不来。”
“这是何解?”
“我与顾麟逝去的夫人长的一模一样,那老匹夫动了心思,竟将我锁起来逼我嫁他。苏逸来的那一日正是婚礼前一天。我想办法让他认出我来,这才借由你所听到的逃了出来,算起来我还欠苏二公子一个人情。”
“这个人情我们代家记住了。顾麟那老匹夫胆敢如此对你,你放心,这口气大哥一定帮你出。”
“那倒不必,绝世山庄如今已然名存实亡,顾麟瘫痪在床生不如死,我的心头之恨已经解了。可是大哥,你有没有想过,若不是有人纵容,一个无功名榜身江湖人怎敢逼迫与宰相之女。”
我看着“大哥”,双目悲戚满是委屈。
代言昭一脸沉思:“你的意思是,豫王爷?我虽并未与他打过交道,却没少听得他的贤名。”
“大哥你在朝多年,其中的虚虚实实该是比我看的清楚。那些东西不过是做给外面的人看的罢了。”
尤其是在这个中央腐朽,诸侯称王的时代,“贤”这个字可以有许多层面的理解,要知道这个字可是从古至今的明君必备品质。
眼眶有些发红:“大哥可是不信我?我与豫王爷无怨无仇,自不会冤枉他。
你可知苏逸为何会与豫王同到绝世山庄,就是为了恭贺顾麟续弦之喜,豫王爷当时看我的眼神,我至今记忆犹新,若说这件事情他全然不知情,打死我也不信。
眼泪向来被称为女人的制胜法宝,不是没有它的道理。代言昭看着妹妹眼里闪烁的晶莹,在想起不久前父亲同自己的谈话,心中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若这件事情真的与豫王爷脱不了关系,那么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让妹妹跳进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