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脚尖推了推,那人从膝上晃晃悠悠抬起脑袋,还未看清面容便被抱住了腰,若非此人身形打扮均如女子,怕是一巴掌早就拍了下去。
“小姐……我可找到你了,小姐……”
“心儿?”
她抬起脸来,眼里满含泪光,重重点了点头。
倒了杯水推到她面前,大半年未见,这丫头瘦了也黑了些。
“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是风公子告诉我的。”
“风扶远?他现在何处?”
“心儿不知,风公子只给了我小姐的住址便自行离开,还让我给小姐带话,说过两天会来找你。”
“小姐,你这段时间过的如何?
喜宴那日,小姐半途离去,心儿等了许久未见小姐回来,便到外面去寻,没走多远便碰到风公子,他说小姐和公孙公子很可能出了事,让我同他先行离开再想办法。风公子当时受了伤血流不止,后面又有人追来,我们只好先逃了出去。
那之后心儿日日忧心,生怕小姐你有什么不测。”
会想起当初担惊受怕的日子,依旧心有余悸,心儿鼻头又酸了起来。
女人果真是水做的。
叹了口气,递过去一条帕子:“心儿,你这段时间都跟风扶远在一起?”
“风公子想暂时将我安置在他的别庄,可没有小姐的消息心儿哪能离开,便在山脚下小镇租了间小房子,直到前些日子收到风公子的信说小姐在上京,心儿才匆匆赶来。”
“你可知我的身份?”
她垂着的脑袋轻点两下:“小姐乃当朝丞相之女,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可不管小姐是谁,都是心儿的小姐,是心儿的唯一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