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去看,却见那人自若的靠在软榻上,半昂着头,美目流转间流现睥睨,好一副目中无人的自大姿态。
丝毫不觉方案,只觉得可爱至极。
回想起这一路,她数次救他们与危难之中,还有对待殇离神剑不屑一顾的态度和偶尔迸发出的惊人力量,这个越是认识便越觉神秘的女人,她从他们身上得到的远远不如所给予的多;而她刚刚所说的那番豪言壮语,他没有理由不相信。
这样一个奇女子,竟然心有所属,这对天下所有有志之士来说不可不谓之遗憾。
直至此刻,风扶远还未发觉,当初的满腔怒火不知何时已烟消云散。
“慕容澜可不是个能容人的人,嫡庶有别,你注定屈居于下,有何打算?”
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厮风流不羁的外表下,竟还有如此传统刻板的一面。
“我的感情与他人何干。别说我断不会为一个男人委屈自己,便是我衷肠不改,非君不嫁,你以为那娇滴滴的才女会是我的对手。”
风扶远失笑,是了,眼前这人向来不能用常理去解释。
喝完最后一口茶,拍拍不知不觉睡着的心儿,甩甩袖子抬步便向门口迈去。
“你去哪里?”
“风兄不是约小弟叙旧,如今酒也喝了茶也尝了,天色已晚,贫僧自然是要打道回府。”
风扶远不意外被呛了一下,伸手指了指她,颇为无奈。
“先坐下,还有两句。”
最无辜的莫过于心儿,稀里糊涂被唤醒,神儿还没回过来便跟着自家小姐满屋乱转,只觉得脚步虚浮,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