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看着自家小姐,不是不心疼,可嘴边儿的话还是得说。
“夫人,宁侯夫人与二少夫人来访,我已将他们安置在客厅,看她们样子只是简单串串门子,夫人还是过去见见为好。”
大夫人坐起身,嘲弄的勾勾嘴角:“嬷嬷也是高墙大院里出来的,像我们这种世家大族怕是一辈子都与简单二字沾不上边儿,罢了,给我上妆,让外面好好伺候着。”
“小姐,你真的不到前厅看看?”
剥了颗圆不溜秋的提子送到嘴里,口齿不清道:“刚刚回绝的时候你不是听到了?你家小姐‘身体不舒服’万一将病气过给客人多不好。”
心儿撇撇嘴,这种理由恐怕连门口那两个傻门房都不会信。
“那岂不是会让她以为是小姐怕了她?”
心儿口中所说的她,自然是慕容澜无疑,自从听信了那段传言,这丫头便将苏逸划作我的私人物品,更是将慕容澜视作大敌人,目前为止最大的理想便是看到我与慕容澜互掐,并且将她揍得跪地求饶,自请休书。
看着她这丫头畅游在自己的思绪中,笑的一脸不怀好意,极其无奈的叹了口气。
一颗石子准确无误的击碎我手中的茶杯,却又不会伤到人,力道拿捏的十分精准,武功定然不会差。
心儿惊醒,跑出去看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将东西捡起来递给我,却是一团纸条:
人约黄昏后。
想骂人,也的确骂了。
人既然都来了,有话直说不就得了,做什么学那些酸不溜秋的文人,他以为他是索格王子啊。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