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吧,还是传个消息过去,一走一个月山上说不定早就乱成一锅粥,正急待你回去主持大局。”
他叹了口气。
“怕是没办法了?”
“……为什么?”
“还记得我养的那只鸽子?就是从你口中幸免于难的那只?”
……我点点头。
“我怕她在笼子里闷坏了便放了她几日自有,孰料她竟带了几只公鸽子回来,将我的交代忘得一干二净,整日带着那几只畜生在我身边乱转,你说,我会怎么处置她?”
“……世间竟有如此朝三暮四的母鸽子,实在是雌性界的屈辱,不如,罚它抄三百遍女戒,小惩大诫。”
一道凉凉的眼神瞟来,下意识缩了脖子。
“那你是如何处理的?”
“将那些公鸽送进厨房加了道菜,至于那只不识好歹的母鸽子,剪了她的翅膀扔进笼子里,这辈子怕是都出不来了。”
……你狠!
若是这个时候还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之前那几万年算是白活了。
知道症结所在,剩下的事情便有了方向。
人家下马我搀着,人家吃饭我帮着挑鱼刺,人家屁股刚挨到板凳茶水送上,人家洗澡我搓背,人家睡觉我在一旁打蒲扇。
月上眉梢才拖着双腿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挺尸之时开始怀念心儿一双力道适中的巧手,不知那丫头行到哪里了,总之该比他们快不少。
缓缓睁开双目,一片清明,看着近在眼前的面孔,不知该笑该气,她竟就这般睡着了。这厮也就第一日用了心思,第二日他便被鱼刺咔住了喉咙,扇扇子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今日更是在他之前便睡了去。
她是吃定了他不会拿她如何才如此大胆?一而再的将他的警告当做耳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