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南流苏?”
“尽管不是有意,可却已经坏了我的大事。这一点,不可原谅。”
“只有这些?”
他转过身看我,眼里尽是冷寒。
“她对你下手。”
“是我先对她动了手。”
他背过手目视前方,不再说话。
只关注自己关心的,对其他一切视若无睹,他向来便是如此自私。
我知道自己只是过不去那道坎儿,想开了也就原谅了,二十多年来,没有一次例外。可是现在,真真不想理他,转身向山下走去。
“西域边境近来动作频繁,过不了多久两国之间便会有一场大战。如无意外,我将会领兵上阵。”
最后一句成功止住了我的步伐。眉头不展,他在朝廷的职位并不高,而且只是一个文职,天朝皇帝即便是真的昏庸,也不会跳过在军中素有威望的左家而任命与他。
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微微勾了嘴角,带着几分难得一见的张扬。
“我有几分本领,你不是最清楚。”
他的确有张狂的资本,无论是我还是天鹤,都是将他当做千古明君来培养。
如果这次真能如愿领兵作战,不乏为一件好事。
“你不是想知道,我这些年在武联都做了些什么?”
策马半日,抵达崆峒派大本营。
七年之前这里还只是一片鱼龙混杂的小门小派,莫说武林联盟就是寻常的江湖门派也未将其看在眼里。
可是如今,它已经成为声名显赫的第六大门派,大有超越衡山之势。
谁又能想到,巍峨的崆峒山上驻扎着的,是一支以一当十的精良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