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乐到抽筋的肚子回到营帐,苏逸正披着外衣倚在床上看书。
“去哪里了?”
“···捉鱼。”
淡淡打量我一眼:“鱼呢?”
“···淹死了。”
他翻了页纸,细细看着,一室静默。
“不要太过分,若是染了风寒你便替他上阵杀敌。”
解铠甲的手一顿,他又知道,这厮定然在我身边安排了奸细。
一个小小的侍卫不可能拥有自己独立的帐篷,在与一个人同塌而眠和跟一群人同塌而眠之间,傻子也知道如何选择。
只是当我抱着被子蹭到那张窄小的木板床上时,却被人推了下来。
“你睡地下。”
“···为什么?”
“这里是军营,随时都会有人进来。难道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品位有这么差。”
“···”
被一阵杀伐声吵醒,闭着眼睛坐起身,头晕脑胀,严重的睡眠不足,昨夜似乎被老鼠啃了脚趾头。
床上整整齐齐,已然不见人影。
向帐外探出半个身子,见天色还灰蒙,打着哈欠打算回去睡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