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却看到一个压根儿没想到的人,左冷。不仅是他,还有苏逸、娄存和其他一些高层将领,一大帮人安安静静站在后面,不知道看了多久。
抱拳朝各位将领行了个军礼,对上那张冷冷淡淡的面孔。
“左将军怎会有如此雅兴来看属下操刀救人?”
“只是来看看受伤的弟兄。”
言外之意是我自作多情。
“天朝的士兵,即便是死也要在战场上,而不是倒在庸医之手。军医在何处,怎会将伤员交给一个对医理一无所知的普通士兵。”
“将军此言差矣,所谓非常时期行非常之办法,如今医棚人手不足,诸位将军刚刚该是看的一清二楚,对此类伤口处理属下完全可以胜任,又何必劳烦军医。更何况,将军与属下并不相熟,又怎知属下不通医术。不辨实情便妄下论断,莫非这便是将军的治兵之道?”
“大胆,个兵蛋子,谁准你这么跟大将军说话的。”
说话的是站在左冷身后的将领,听语气倒是个泥腿子出身。
此刻被气得脸红脖子粗,说着便卷起袖子想上去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兵娃子教训一顿。
胳膊被人抓住,那只手骨节分明,一看便知养尊处优。
可便是这样一只相对瘦弱的手,却如何也挣脱不了。
对上一双略带笑意的眸子,他却感觉到一片寒意。
“赵将军何必动怒,不妨看看左将军如何决断。”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兵,监军大人带来的人果然不同凡响。”
苏逸淡笑不语,看着前方怒目而视的两个人,眼底深沉如墨。
出乎我的预料,左冷并没有追究,甚至没有表现出一丝不悦,沉默半晌,反而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
“······”
“既然你如此有信心,我便准许你留在这里,倘若出了任何差错,本将军定会严惩不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