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在意的撇撇嘴:“运气不好,还没踏进军营便被发现。稍微动了点手。”
顶着那道伤痕,似笑非笑:“若非有心,能发现你的可没有几个更更别说能伤到你,你究竟遇到了谁?”
玉遥苦着张脸,似乎有所犹豫。
“是天鹤却也不是,他与天鹤有着同一张面孔性情却极为阴沉,西域人叫他大国师。”
蔻红皱眉:“会不会那人就是天鹤,只不过受到一些不可知的影响,就像曾经发生的那样。”
说着,不动声色朝某个方向瞥了一眼。
“不会,天鹤···额,师傅若是在这里我必会感知到,那人不是师傅,却是与他有着颇多联系之人。”
自玉遥口中吐出第一声“天鹤”,苏逸眼眸便是一沉,对他来说天鹤老人不仅是自己的授业恩师,同样也是唯一崇敬之人。听到他的名讳被这样随便叫出口,至今仍不能习惯。那种感觉,就像崇高无上的信仰被亵渎一般。
可也想到既然她不是人类,始终伴在左右的蔻红、玉遥二人的身份便不言而喻,那么他的师父···联想几人的相处方式,江湖上久负盛名的的天鹤老人怕也不会是普通人。
自负骄傲的苏逸竟在一场谎言之下自得其乐了整整二十年,惊怒交加之下炸了霾山的心都有,可他终究没有这样做。却也整整半年没有上过玉蔻宫,可那家伙依旧过的逍遥快活,丝毫没有被他的情绪所扰。
碰到这样一群没心没肺的物种,不只是庆幸还是不幸。
不过,这种事情可以理解,却不能原谅,而且决不允许发生第二次。
“那人是谁?也是妖?”
这话语气有些不对劲,惹我奇怪的回头去看。
“你就没想过会是天上的神仙?”
“天神下界助西域灭我汉人?这番话若是被左将军听到,他怕是会拿你来祭旗。”
玉遥不耐烦打断两人的话,语气颇为愤懑:“若是打情骂俏能否待我们走后再继续,我现在迫切想知道毁我容颜之人是哪个兔崽子?”
“按辈分,你该叫他一声师伯。若是猜得不错,他是天鹤一母同胞的哥哥,白鹤。”
“···那天鹤是?”
“自然就是黑鹤。”
“那他为何总是一身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