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格望着天上的圆月,放声大笑,眼底是极致膨胀的野心与*。
鉴于对玉门城内的探查,并非发现任何不妥之处,行军计划如期进行,心中总是惴惴不安,整军当日便派玉遥化身士兵,务必守卫在苏逸身边。
苏逸得以上战场,这其中还有一个小插曲。
监军一职并不非要上阵杀敌,尤其朝廷往往派来的都是文臣,驻军将领对这一职位向来没什么好感,是以在作战安排上根本没有将他纳入考虑范围内。后来还是苏逸自己淡淡问了句:“我跟哪支队伍?”
此言一出,众武将表情各异,稍微懂些人情世故的,都将嘲讽放在心里,当然也不缺那种没心没肺、直言不讳之人。
“监军大人身娇肉贵,打仗这种活儿还是交给我们这些粗人为好,战场上顾全步骤,万一要是少条胳膊断条腿,咱们可承担不起。”
“我可以立下军令状,战场上若有损伤自己一力承担,而且各位无须费心派一兵一卒前来保护。”
他都这样说了,一些人自是不好反对,暗道一声“麻烦”倒也任他在军令状上按下了手印。
于是,苏逸穿上了人生中的第一身军甲,为他之后的峥嵘岁月铺就了一条康庄大道。
围着他转了一圈,脸上难掩赞叹,拍了拍手掌。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靠衣服马靠鞍。穿上铠甲果真不同同凡响,不知道对方阵营里有没有随行而来的西域公主,若是有,定然会被你迷得晕头转向,到时候里应外合,将西域各部一举拿下。”
苏逸松松箍紧的领口,不咸不淡瞥了她一眼。
“早就告诉过你,那些不切实际的话本小说之类要少看。”
“知道那群人根本没将你放在眼里,所以一早便替你准备好了铠甲一直待在身边,否则你岂不是要穿着一身布衣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