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红进来帮他把夜灯挑的更亮一些。
“她还没回来?”
“应该是被白鹤困住。”
冷哼一声。“活该。”
“...宫主说她若是回不来,不用费心思去救,她自有办法脱身。”
“我要你帮忙找一个人。”
即便有殇离神剑在手。情况依然不乐观,除非得到殇离神剑的认可,否则就只是一把普通的兵器。鲜少有人知道殇离神剑已认公孙仪为主,除非现主人死亡,否则它不会再另行认主。
是以当苏逸握着它。将远处山顶上一棵松树劈成两半时,风扶远呼吸一窒,望向那道清冷背影的目光,讳莫如深。
看着出现在营帐门前的人,苏逸放下正在擦拭的神剑,神态自若的朝他做了个请进的手势。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到来。
“两日未曾见到将军的近卫,不知她如今何在?”
“你是说代婉?她另有任务去做,你不必知道。钦差难得来此。应当不只是为了她,不妨坐下来好好聊聊。”
“我也正有此意。”
坐在帐内另一个简易板凳上,风扶远毫不避讳将四周打量一遍,除了一个简单的木板床和书桌,便只剩下书。加起来有数百本,本以为会是兵法攻略或者史记之类。万万没想到会是民间流行的话本和一些不找边际的野史传记,例如《xx皇帝的xx后妃的故事》
风扶远嘴角抽搐,憋笑几乎憋到内伤。
“没想到风将军如此...亲民,竟与那些无所事事的市街妇孺志趣相投。”
苏逸扫了眼他手里泛黄的书皮,十分淡然的点点头:“风大人对她的称赞,我会一字不差传达给代婉。她此刻不在,不过风大人若是感兴趣想借回去看看,本将还是能做主的。”
“...不麻烦了。”视线放到那把黑色玄铁宝剑上,“苏将军对它了解多少?”
“应该比风大人多一些。你该是听说过,代婉的师傅曾是殇离的上一任主人。其实,也不尽然。殇离神剑已有数百年未曾认主,只因它能获知危险,关键时刻会挑选临时驾驭之人,危险解除后,这种利用关系自动解除,也是因此才有了江湖上那些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