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响起陌生脚步声,睁开眼睛,看到一张与天鹤十分肖相的脸,再度闭目小憩。
“国师在军中地位越发水涨船高,便是连索格都不放在眼里。”
“在本道眼中,人并无高低贵贱之分,又何必因为出身、身份这些虚无之物庸人自扰。”
“这一点,我的确比不得你洒脱。扔下那些挂念你的人四处游山玩水,连封书信都没有。”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你在说什么?”
“我设了气罩,他们只会听到我想让他们听到的。”
他甩甩袖子,一屁股坐在床边:“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在你说以他们之力无法奈何我之时,我身上系着锁妖绳,根本出不了这西域大营。”
说完,还特意伸出手脚上的金环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不是你...”
“没错。”
“是苏逸找你回来的?”
“他说白鹤太碍事,又因着身份特殊怕你惹上麻烦,便让我当做家事自己处理掉。
思来想去最简单有效的就是离间计。
索格此人甚至自大,我那个兄长的脾气同样同样不是个能屈居人下的,更何况只是一介凡人,只要我稍微动一些手脚,很快便会不欢而散。没有下界君主的授命,即便他有天后做靠山也不可能随意插手凡间之事,更何况是两国交战的大事。”
“看出来了,所以我刚刚才这么配合。”
“...话又说回来,你怎么会乖乖束手就擒?”
“我有想知道的,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