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随心动,脱下鞋子,绷着脚趾慢慢往水面儿上凑。
身后一声嗤笑,回过身却见左冷一身黑色常服,牵着马站在距我是十步远的山坡上,嘴角的笑意还未褪去。
见我看他,不慌不忙走到我身边。
看了眼我赤着的双脚,迅速移开目光。
“你不是染了风寒?怎么还敢下水。”
“怎么会是你?”
“先把鞋穿上。”
脚心有些凉意,听话穿上鞋。顺手将削好的木叉递给他:“既然碰到了就帮病人一个忙,你去捉鱼,我请你吃大餐。”
朝前方走了几步,蹲下身子徒手挖起土来,不多时便现出几个小瓷瓶。
“这是什么?”
“调料,烤鱼用的。”
还是上次用剩下的,埋在这里备用,倒是便宜了这个冰块儿脸。
左冷看着已经开始拾柴火的人,认命下水捉鱼,上次做这种事情已是十年前,当他还是个毛头小子只知道闯祸的时候。
捉了两条大的,顺手在水里收拾干净,岸上火已经升了起来,某人已经迫不及待。
做菜我是没什么天赋,可要论起烧烤绝对当仁不让。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哪一样没遭过毒手。这些东西,根据年龄、大小、生活习性,需要放的调料也不一样。
就拿火上这两条鱼来说,浑身上下无一处肥油,肉质比起小鱼的鲜嫩更富有较劲,这种最适合烤来吃,而且要要烤到金黄,焦了也没关系,调料要从七成熟的时候开始放,稍微撒一些,熟了之后再撒一次,口味儿微咸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