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瞒不过他,便将上午发生的事细细道了一遍。
“王子是在为未能活捉左冷而感到遗憾还是在为代婉担忧?”
被索格警告的瞥了一眼,白鹤略有收敛。
“本道的意思是,若是后者王子大可不必担忧。”
“此话怎讲?”
“她同本道一样,并不是凡人。”
对他这番话,生性多疑的索格意外的并觉得一丝不妥,那般风华绝代的风姿,总是出人意料的行为,再加上时不时迸发出的令人惊讶的力量,无论哪一项都是凡人所遥不可及的。
“我派人在他们落水之处搜寻了数个时辰,直至此刻仍然没有收到任何消息,而且,她之前似乎有些不对劲,你们修仙之人也会有身体抱恙的时候?”
白鹤眼中闪过诡色,煞有介事的微微颔首:“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便是天上的神仙也绝非毫无弱点。他们该是都还活着,只是受到外力庇护,暂时感觉不到他们的方位。围堵之事便交给本道去办,王子不若将精力放在军务上,何不趁现在主将失踪之际,给对方狠狠一击。”
正好他也想知道,他们悉心教导出的人究竟有多大的本领。
---------------------------------
昏暗中显出一丝光亮,仿若重生。
左冷张开眼睛,迷惘退去,下意识坐起身子,身子如闲置了许久的织布机,发出咔咔的骨节声。
警戒的看着四周,这是一间普通的农房,装饰雅致,床头木凳上还放着一只药碗。
看来是得救了,记忆最后一幕是冰冷刺骨的潭水与窒息的闷痛,还有...被紧紧握住的右手,那一刻感觉到她的张皇失措,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他心上。
挣扎着起身,这副身体不知道躺了多久,双腿僵硬动弹不得,张了张嘴,嗓子如干涸了许久的河床根本发不出声音。
挣扎着伸出手,东西明明近在眼前,拿在手中时却已满头大汗。奋力将它摔在地上,瓷碗破碎声终于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木门吱呀声过后,一位面色慈祥的老婆婆出现在眼前。看到他已经坐起身,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快步走过去,掰过他的脸左瞧右瞧。
“年轻人身体就是好,还以为你过两日才能醒过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