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跟你回去,会遭到怎样的待遇?”
“他是我的亲弟弟,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好。代姑娘此举,莫非是想将灭带在身边,且不说苏逸与天朝士兵,便是你身旁这位恐怕也容不得他。 ”
纵使有这个心思,我又怎会不知,自己根本保护不了他,索格身边才是他该待的地方。就像他说的,左冷曾不止一次有以灭为筹码逃出包围的打算,均被我厉色制止。
无可奈何的松开手指,如上次那般来不及道别便被拉着上了马背,视线被左冷挡的严严实实,回首只来得及看到他一片一角。
“你对所有人都如此留情?”
和着风声,这句话传入耳中,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没想到这个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他竟会关心起我的私事。
“见过太多的世态炎凉,我只是尽力对身边的人好一些。”
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隐约听见嘀咕了句什么。
后来才知道,那句话是,爱上你的人,一定很累。
索格的人堵在回营的必经之路上,我们只得朝着相反的方向疾驰,左冷对这里的地势很熟,跨过一个峡谷便可绕行到另一条通往军营的小路。
峡谷就在眼前,灌木丛中突然窜出一道黑影,左冷眼疾手快,拽着我在草地上滚了一圈,毫发无伤的落到。
再看那匹战马,已经身首异处,脖颈断裂处一颗黑溜溜的脑袋正凑在上面啃食,间或发出啧啧的声响。
周围安静的可怕,草丛间突然簌簌作响。
退后几步,拉住左冷转身就跑、
“是傀魅,你身上有没有带打火石。”
左冷面带疑虑,他接触到的傀魅大多身材健硕,看此人的身形衣着倒更像是山中的野人,回过头,正对上他从一堆血肉模糊中露出的红色双目。更糟的是,越来越多的傀魅正从灌木丛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