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扫到他愉悦上扬的嘴角,怒气更盛,猫着腰从水底摸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头,朝着他面前的水面儿丢去,如果不是估计天规,她真想直接扔到那个流氓的头上去。
“笑什么笑,我问你,刚才为什么???那样???”
苏逸半眯着眼睛,成心逗趣:“怎样?”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刚刚为什么拉我下水,还要谁准你亲我的,你可知冒犯天仙该当何罪。”
“礼尚往来而已。不记得了?你以前,便是这样对我的。”
“???你放???胡说。我跟你素未谋面,又怎会做出这种事情,再信口雌黄毁我清誉,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真的气着了,瞪着他的眼睛似乎下一刻就要喷出火来。
苏逸丝毫不为所动。高高竖起的头发在水中被她扯散,贴在清冷的面孔与*的肩上,竟生出几分难言的邪魅之感,不过,他所做的事情也的确衬得上这两个字。
“左边臀部有一处不太明显的褐色胎记,如果你也有的话,那我便没认错人。”
妖妖顿时僵在原地,反应过来下意识去护着他所说的那个地方,低头查看身上的衣衫,虽然湿透紧贴身上,却是一丝肉色不显,更不可能看到那处隐晦之地。
她没问他是如何得知的,他也没有再提及这个话题。
上了岸,妖妖用法术将身上的衣裳烘干,丝毫没有顺手帮忙的意思。
苏逸并不勉强,拾柴点火,将湿衣服搭在一根长木棍上,动作优雅的慢、慢、烘。急的妖妖独自在一旁磨牙,她大可以一走了之,可偏偏有个路痴的毛病,更何况是第一次出营,对周围地势一点儿都不熟悉,一个人回去纯粹是找丢。
算你狠。
重重踏着步子,撩起他的湿衣服在半空中甩了几下,顿时干爽无比。
苏逸淡淡道了声谢,理所当然的穿在身上。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前一后,没有半句交流。
远远可见大营踪迹,三两步越过一人一马,加快步子往目的地冲,对于她来说,与这个流氓多相处一个眨眼的瞬间都是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