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治家不严险些酿成大祸,待战争结束,青阳自会自请责罚。”
不知该如何安慰。拍了拍他的肩膀:“人心难测,你无需自责。”
第二天一早,天色微熹之时天鹤便已经到了。起身帮苏逸该好被子,明知道他不会乱动还是仔细帮他掖好被子。
天鹤在帐外站着,抬头望着渐渐显现的初阳,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声音,转过身来。泛红湿润的双眼格外显眼。
记忆中除了我出事那一次,从未见他流过眼泪。
“哭什么?”
“你???知道了???”
他擦擦湿润的眼角。勾勾嘴角,佯装无事。
“白鹤昨日来见我了,是他最后一缕魂魄。这小子,直到最后一刻才想起还有我这个同胞兄弟。”
“你们说了什么?”
他双眼更红,露出几丝委屈。
“还能说什么,我们从小到大都不对头。他说若是上天好德,能让他重来一世必定不会再与我有交集。”
俗话说的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既然都已经亲自去寻,必然是心有挂牵,又何必如此执迷不悟。
“可曾怪我?”
他摇摇头:“自作孽不可活,自从他背叛宫主之日起,我便料到他会有如此下场。”
身边往来的士兵渐渐多了起来,看到如此诡异的情景,均不由得一再回头。
天鹤有些不好意思,背着众人整了整仪表。
“苏逸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