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代言昭并排走在后面,从见到我开始,他便在不停的跟我使眼色,看的明白,让我乖乖认错,不要有任何忤逆。
“不是已经告诉过你父亲要来,怎么不找个地方躲躲?”
“既然都已经知道了,躲有什么用,难不成一辈子都不回相府了。”
代言昭被他堵的说不出话来,点了点头,的确是这个道理。
不知道站了多久,腿酸的打颤,才晓得原来这也是一种惩罚的好办法。
代世明看了眼不远处一脸不情愿的女儿,喝完最后一口茶,起身来到她面前。
低下头,掩去脸上的不耐:“父亲。”
“说说吧,你不是应该跟着师傅待在西峰,怎么会到了这个地方,是因为苏逸?”
“自然不是,他既然已有妻室,我堂堂左相之女,又怎可屈居人下。”
我的话很好的愉悦了代世明,虽然不明显,他的脸色略微好转。
“那是为何?”
“父亲可知道皇上亲派的监军,风扶远?”
“你们两个...”后面的话即便不说也听得出来,是想问我,什么时候又跟另外一个男人扯在了一起。
“他是我在行走江湖时识得的朋友,这次与西域的战争,父亲应该知道有许多蹊跷诡异之术,女儿在西峰潜心钻研五行八卦,小有成就。他写信向女儿求助,朋友一场,又是关乎国家兴亡的大事,我又怎能袖手旁观。”
听了我的解释,代世明没有任何言辞。
突然想到曾在他书房内看到几封西域文字的书信,倘若他真的已与索格串通一气,我此番作为岂不是坏了他的大事。
不动声色看了眼他的表情,都说了是千年修成的老狐狸,苏逸比之尚且不足,即便真有些什么,又怎会让我看出。
朝代言昭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后者即刻领会。
“父亲,婉儿自小长与江湖,侠肝义胆,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再者,她此次的确立了功劳,为我们左家添了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