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得及反应,身上一凉,身上便只余最后一件遮蔽物,还是衣不蔽体的那种。第一次见到如此狂野的苏逸,一时间怔在那里。一身天旋地转。身子被压进柔软的床铺,几乎同时,耳边响起推门而入的吱呀声。
“啊???奴???奴婢该死???”
“滚???”
房内突然安静下来,只余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声和喷薄在脸侧的灼热呼吸。他上身*,勃发的肌肤紧贴着我的,突然有些窘迫。
之前虽然有过无数次同床共枕,却都是衣衫完好,这算不算是???肌肤之亲?
“你在脸红?”
“是你太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看着侧着头不敢直视的人,苏逸眼中透着了然。突然轻笑出声。她这副模样还真是难得一见的???可爱。
恼怒的瞪了他一眼,想到什么,突然双臂勾上他的脖颈。将他的脑袋往下压了压,四目相对:
“西域王后虽说年轻不再,却依旧风韵犹存,比之二八年华的小姑娘还要美丽几分,而且她现在该是刚刚从宴席上下来。说不定正醉意朦胧,无论你想做什么都有机可乘,为何不去?
我记得她之前对你表示过好感,你该是更知道如何赢得她的信任。”
意识到二人此刻过分亲昵的姿态,苏逸素来深不见底的双眸中多了几分氤氲。即便在这副状态下,思绪依旧清明:
“索格才被自己的母后变相贬谪。此刻最忌讳的便是自己的灭与丽王后的接触,而且那个女人比想象中要精明的多,我为什么还要去冒险?”
预料中的答案。撇了撇嘴,拍着他*的肩膀:“人都已经走了,你可以起来了。”
苏逸眉头微挑,似乎有些不大乐意,翻身躺在一旁。手臂一伸,挡住她穿衣服的动作。
“这样抱着舒服。不要穿衣服了。”
他的体温比普通人要低,冬日尤其怕冷,如今有个火炉抱着自然舒服。刚想反驳两句,门外再度有了声响。
“灭睡了吗?”
是索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