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后宫里出来,三个人的脚步似乎都变的轻快许多,默默走在两位王子身后,却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其实对于王后,索格大可不必过于防备,外强中干。她已经是衰败之躯。早在天朝目睹代世明与皇后暗渡陈仓之时,从他们口中得知这种永葆青春的秘药开始我便记在心中,之所以跟着来到西域王庭。少部分原因正是这副秘药。
第一日便将药房拿在手中,的确有驻颜之效,不过是以损耗精气为代价,提前透支生命,就好像是回光返照。
丽王后服药已超过十年。至多也就五年的命。
“王兄还有事,若是有时间去看看你的那些小宠物。”
索格的声音将我的思绪唤回,正好看到他临走前朝我投来的目光,似乎对刚刚的表现十分满意。适才若是有一丝不得体的行为怕是都走不出那道门,自然要长点儿心。
回到寝殿,尚未得安生。苏逸便开始在墙上摸索,敲敲打打,好不烦人。
裹着厚厚的被子从床上坐起来。打了个哈欠:“转一下第三个格子上的花瓶。”
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立即出现在眼前,苏逸并没有立即进去,看着床上昏昏欲睡的人,诚心相邀:
“跟我一起进去。”
摇了摇头:“不要,我最恶心那些黑不溜秋的小虫子。”
“???我也一样。”
只有外面的包装一样。苏逸没有控制虫子的特异功能,这些小东西自然不会给他面子。
斜了某人一眼。不知不觉被人当成了盾牌。
阴暗潮湿,防备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五脏六腑,四肢躯干,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惨绝人寰的景象并没有出现,最里面整齐排列着十几口大缸,每一口都装着人,完整的人,只是不知是死是活。
指甲盖般大小的虫子从大缸里来来回回,一想到它们可能刚刚从人的身体里爬出来,一股凉意窜上脊背,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仔细看了看那些人的面貌,拽了拽苏逸:“他们看起来并不像西域人。”
“是天朝的战俘。”
无论是哪个民族的人,这种方法有违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