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扶远配合着露出诚惶诚恐的模样,说出的话简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冤枉啊,跟慕容美人琴瑟和鸣的人可不是我。
下一刻眼底换上意味不明的戏谑。未待代婉看清,眼前一暗已经被拥进怀中。
“你今天很漂亮,格外漂亮。”
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热气吹进耳朵里烧红一片,未待代婉发作。他已经轻笑着将人放开,然后在她的怒目而视下悠然离去。
莫名其妙!
余光瞄到不远处屹立的那道身影,为风扶远的幼稚行为又气又笑。
视若无睹的越过,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饱含无奈。
“一个月了,你到底要别扭到什么时候?”
脚步一顿,还是忍不住回过头,他的声音打在心头,让她莫名生出几分委屈。自边塞归京,这是她第一次将他细细打量,威武的金色铠甲换成了简单的文人儒服,似乎轻减了许多。触及深藏眼底的那抹疲惫,终究还是心软了,唯他一人,始终狠不下心来。
“你倒是过的不错,温香软玉在怀,排场也越来越大了。将来得登大宝,我们这些穷亲戚若是想要见你一面岂不是还得递牌子,俯首等候召见。”
一腔怨气散了一半,缺仍在死鸭子嘴硬,只是这话怎么听怎么酸。
苏逸面儿上倏然一松,说出的话也软了几分,难得有耐心解释:“慕容家执意要办,你先别拉下脸听我把话说完,朝廷对于官员的筵席规制严谨,慕容简既然敢大操大办,定是得到皇帝默许,既然有人急着为我铺路,又何乐而不为。我收到消息,太子今日也会出席,你的这颗棋子终于可以派上用场。”
代婉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公私分明,立刻摆正态度:“你说。”
谈话间,苏逸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她身边,自然地将她的手包裹进掌心把玩。
话音刚落,手中立刻空空如也,冷风嗖嗖的往指缝里钻,他不禁轻皱着眉头把眼前的女人看着。
男人们都有一个错觉,认为只要被搭理了,能说上话了,就是重归于好的节奏,继而就会蹬鼻子上脸。
按照代婉话来说:这是病,得治。
云袖一甩,代婉脸上已经重新换上那副生人勿近的死样子,苏逸恨得压根儿痒痒,却又奈何不了。
她的性子别人不清楚,他确实了解的一清二楚,吃软不吃硬偏偏矫情的要命。
已经做好放下脸面的准备,拉扯纠葛间脚步声越来越近,二人对视一眼各自老实,身体间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达到暧昧的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