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婉脸上显出又惊又喜的表情,是一种吾家子女初长成的欣慰之情。
“没想到你的医术进步如此之快,与太上老君相比也是毫不逊色的,你以后在那个老头儿面前大可以昂首挺胸。”
天鹤却不接收她的褒奖,绷着脸,怒气横生:“您还有心情开玩笑。你知不知道如此发展下去。你怕是连......”
剩下的话如何也说不出口。深吐一口气:“你的伤是怎么来的?天下间竟还有能将你伤的如此重的人?”
收回玩世不恭的表情,代婉半靠在椅子上,视线毫无焦点的聚集在某处,声音飘渺虚幻:
‘小鹤。就在前几天,我被一个凡人绑架并扔下了城楼。‘
“我很害怕,你说当时苏逸若是没有接住我,我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连一副躯体也没有,直接化作一缕青烟。”
“对啊,我原本就只是一口无形无状没有感觉得怨气,我怎么就忘了呢?”
“你哭什么?”
天鹤一张脸上老泪纵横,倒是让代婉吓了一跳。赶忙柔声快慰,就像他小时候在别的仙鹤那里挨了打时一样。
不过那时在仙子的宽慰下很快就重拾笑颜,如今却是哭的越发不可收拾,那时的难过在脸上,现在。却在心中。
接下来的日子里,在苏逸与天鹤一内一外一刚一柔的前后夹击下,代婉的身体渐渐好转,脸上也有了血色。
见她如此,苏逸的心也跟着安了下来,其实他之所以请天鹤来,除了代婉的身体原因,还有一事相求。
“你想让我帮忙查找杀害你父亲的凶手?”
“我怀疑简清璋,但直觉告诉我,事实要比我想象中复杂的多。苏逸能力有限,是以想请师傅相助。”
虽然自小在身边长大,他却从来没有向他提过任何请求,只这一次,他又如何能够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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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被允许出宫殿,即便后面跟着小尾巴,代婉的好心情依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以前以代相千金的身份倒是进过几次皇宫,只是那时候多少有些束手束脚,哪像现在这般,随心所欲。
“还没当上皇妃,就摆出皇妃的架子,显摆给谁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