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旁若无人的笑谈血腥之事,旁人眼中的恐惧越来越盛。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太后孙氏扶着宫人的手站起身,硬着头皮迎向天子的怒气,手杖敲得咣咣作响,实则心中底气全无,她自己心中最清楚,她与苏逸表面的母子情缘早在假遗诏之事时便已悄然无存。
“皇帝,你这是在公然袒护罪臣之女,她的父亲犯的可是通敌卖国的大罪,你以后该如何面对天下百姓。”
苏逸看着她,脸上、眼中无一丝情绪与波动。
“朕自登基以来,勤勉励政,自是无愧与百姓,母后何出此言。更何况”他将再度将视线转到她身上,目光缱绻深情,“只要她要,整个天下给了她又何妨?”
“你……”
听到他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不禁太后,慕容澜脚下不稳晃了晃身子,若非身后的侍女眼疾手快,她怕会一个不稳仰倒下去。
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掀起了怎样的狂风暴雨,将她打横抱起,步伐稳健的一步步迈出。
“对了,朕得知太后身体不适,特意重新修缮了白云禅寺作为太后休养生息之地,过两天母后就搬过去吧。”
“至于皇后,你就替朕好好照顾母后,一同前去吧,后宫诸事暂交由贵妃打理。”
“至于你们,”视线扫过俯身在地的妃嫔,“各抄心经五百遍,三个月内,除了你们自己的寝殿,朕不想再任何地方看到你们。”
代婉将头埋在他的肩膀,只露出两只眼睛,张狂得意,我早就说过了,各自珍重。
苏逸直接将她抱回了自己的寝宫,直接往床上一扔,动作看似粗鲁,却控制着力道,代婉在柔软的床铺上滚来滚其,舒服的直哼哼。
苏逸看着在床上没心没肺的人,越看越来气。
“还不给我起来。”
代婉一听,立即坐直身子,模样就像是犯错的小孩子等着大人批评,乖巧的不像话。
苏逸脸上的表情却并未因此得到缓和。
“为什么不派人向我求救?若非贵妃的人向我通风报信,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